Quach Nai Hung :
迎接2014
夢的潛艇浮出深海
在浪花的斑駁臉上
航向夜的終點
負載2014
彩虹信瓶子
將會送來多少上帝的親吻?
郭乃雄 2013-12-29巴黎
Robin Zhang 乃雄兄,我是国平,我会读你的诗,多写一奌。梵尓生祝安康。
Nai Hung Quach 國平兄,久違了,我的博愛兼廣肇同學!下次若有機會重遊越南,一定到阮文森街福音堂登門拜候,你還記得我的西貢舊居在哪兒嗎?我則記得你是住在舊街市武夷危街,還上過你家一趟。
Robin Zhang 嘩,记得那么清楚,幸会!回越時必厚待!
Nai Hung Quach ;
國平兄的家是位於巷口右旁的一座唐樓,你是住在二樓的。我還記得巷子住著好幾戶人家,其中一戶有個女兒得了很重的癲癇症,我過去有段時間常上該戶人家給那女孩做鍼灸治療,初期頗見功效,所謂見效,不是某程度的治癒,而是抑制癲癇症的發作頻率,由一週一發,變為十天一發,可惜療效無法鞏固,當病人神經系統習慣了穴位經脈的刺激,奈何症狀又打回原形,後來病人因禁不住發病過頻而體康變壞,形成惡性循環,身體越脆弱,癲癇發作越頻密……我自問束手無策,只好自動放棄,不好再白賺人家父母的診金。印象中,該女孩很可憐,她的腦細胞顯然自小就受到損壞(或腦中長瘤),智力發育不全。每天下午約三時許,她總會站在巷口翹首盼望我的到來,一見到我就笑逐顏開,一邊鼓掌,一邊蹦蹦跳,引領我到她位於巷尾的家,她的母親對我極為客氣,看得出這戶可愛人家都很疼惜小女孩,而且都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(南越變色後神經科醫生幾乎都跑光),但我實在抱歉,我的力量太卑微了,要令所有人都失望。我最記得的一次,當我到達巷口,卻見不到該女孩子在佇候,心中有點納悶,進了門才知道,小女孩剛才癲癇發作,事後整個人虛脫得不省人事,把其脈搏,急亂而微,乃大汗亡陽之象,我當時心底暗暗歎氣,癲癇頻率若繼續惡化下去,該女孩的預後難以令人樂觀,生命能夠撐多久?那要看女孩本身的造化了,只是那時我沒勇氣對她的家長直言。
Nai Hung Quach :
由於張國平學弟的出現,我禁不住憶起了舊日武夷危街的一些往事,寫留言時,那個得了癲癇症女孩的天真無邪模樣,隔了三十多年,忽又鮮活重現我的腦海,她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,人人都疼她,奈何造物弄人,令她得了難癒之疾,每次癲癇發作就是一次精神肉體的極大折磨,好像被剝了一層皮似的!當時為了治好這位小病人,我上堤岸求助自己的兩位中醫師傅,他們建議我用熊膽,因中醫典籍記載,熊膽能定驚怯邪,驅毒散風,專治小兒亢熱驚風,癲癇痙攣,我為此要求相熟的老字號藥材鋪割讓一塊珍藏熊膽膏(像塊黑石頭),每次使用切下一片,先隔水蒸,再調溫水讓病人服用,但療效始終歸零,所以才讓我深感束手無策。那塊熊膽膏跟隨著好一段日子,進訪過不少病者,直至來法前夕,才把它送給友人,彷彿也給自己的赤腳醫士生涯,畫下了傷感的句點!
2014.01.01 FB留言轉貼

沒有留言:
發佈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