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 年正值青春年少的我們埋首在一系列的物理,化學,數學,萬物等課程裏,希望在年底的秀才聯考中能考取,12 班由於學生源有限,學校把11AB1與11AB2兩班合併起來,所以很多同學臉孔是熟悉的,畢竟在隔壁班上課多年,常在校園,在走道擦肩而過,但名字是陌生的。
在蹦緊神經的日子中,某個炎熱的下午,要進教室的我被班上幾位男同學攔在門外,其中被HL揶揄,其他三位同流合污在大笑,心中很氣,如果是相熟悉,我肯定用腳踩HL,但如他行動敏捷我不單沒踩空,更高漲他們的取笑聲,好漢不吃眼前虧,所以只能用嘴巴還擊了,可能我嚴厲的言辭他們四人也不敢再抗聲, 從此我是握著"出入平安"這紅貼進出課室,沒再被調侃。
時間隨著推移炮火隆隆而至,4月30日一個我們這年代的人無法忘懷的日子,越南解放。在這期間班上很多同學已逃離西貢。學校復學,返校為秀才聯考作考前最後衝刺的同學寥寥可數,成功引我關注的四人幫還在。在離校前我們這十幾二十人在合作社前,在法文部的樓梯間我們來個大合照。
1978年,大合照中的同學大都離開了越南,有移居,有偷渡的各顯神通。
1983年在炎熱的臺北,我碰到了從美國來參加救國團的HL,依我不熱情的性格本想視而不見的擦肩而過,但四目相遇,不得不展開禮貌性的笑容,寒喧。他說他剛開始他兩周的自由行,有沒可推薦遊玩的地方。想到張美玲或許能幫上忙,把他領到張兆裕老師家。老師和師母去日本探親,美玲和她弟弟在。想跳舞的HL讓我們帶去CLUB,但我和張是門外漢只好領他不怎麽熱衷的景美夜市,再看場電影。
最近臺灣的媒體大力的報道"阿公店"疫情擴散處。"阿公店"是什麼地方,其實它是比較草根的紅燈區,服務和被服務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人.在臺也不陌生,我也是這做地主之誼帶著要買佛經錄音帶給他母親的HL而闖進臺北圓環附近的巷弄裏。剛開始是一邊講一邊走,沒留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直到更深的巷子裏,很多店裏都坐著阿姨們,把臉塗的比唱歌仔戲還要誇張,閒坐在那聊天,我們的到來反而引起她們的注意,乾脆走到門口向我兩行注目禮 , HL讓我走回大街等他,這是我唯一一次探訪 "阿公店"的經歷,出來後兩人站在馬路邊相視而笑,三十年後的今天想起來不禁莞爾。 後來他假期結束回美,我們也回歸我們的日常生活.
兩年後我移民澳洲,由於要適應新生活,所以跟很多同學失去聯繫,包括張美玲和HL。
後來多年前由於工作關係常上互聯網查資料。無意間看到1975年離校前的合照,再追查下去,聯繫上王婉妃,之所以敢寫信給婉妃,因為相信她會對我有印象,我俩的坐位連在一起,隔了一條小走道。這麽一封信讓我連上博愛舊夢網,一個讓我們一起懷念母校的平臺。平臺的主筆有婉娜學姐(婉妃的姐姐),郭乃雄,曾境棠,馮健威等學長。在那拜讀了很多讓人忘懷的短篇,每天的TEA TIME我都上去湊熱鬧,從Thầy Phùng 講到Thầy Thế,從教音樂的葉老師談起第七班時的歌曲,清平調,到西班牙騎士,這歡樂時光有好幾年,慶幸我有參與,有調侃做觀音兵的學長,有對越文老師Thầy Phùng 言論的不以為然。
記得新疆維吾爾族民歌, 青春舞曲嗎?
太陽下山明早依舊爬上來,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的開,美麗小鳥一去無影蹤,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,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,別得那呀喲,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。
雖然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,但失去的友情却回來了!
跟我糾纏,敵視多年,班上的四人幫最近聯繫上了,可惜YH同學行動不便,TDT,HL,LTT 依然如故,不知有機會見面時他們會以什麼花樣來跟我打招呼呢?讓時光來回答吧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!



記得第10班時亦有四大門將在守門
回覆刪除驀然回首没失憶
中學同窗全熟悉
前事未忘記往昔
四大門將誰不識
把守關口好招積
評頭論足暗挑剔
無謂嘲弄太得敕
女生暗駡長戚戚
花樣或會有的 , 但像清茶館及阿公店呢類咁驚嚇場景… 相信都唔會在再敘會時出現吧… ��
回覆刪除会来个西式拥抱?或是中式的相视而笑来句"好久不见"?
回覆刪除据说拦门4人帮里你是旧犯,所以合里怀疑你是这次拦门的主脑,其他三位是从犯,同意这说法吗TDT同学?
回覆刪除由第10班那次起因說起 , 最先被三個四眼仔強行拉入伙後 , 跟住被後排女生們用牛力將座位推前而阻住了半邊門口… 事實上頗無辜的 , 理應算係四名受害者之一個吧!
回覆刪除其後第二次12班時更加無辜 , 無可能因某君想問女生攞手機號碼 , 而認為旁邊袖手看熱鬧的人可能是從犯或主謀…
( ̄口 ̄)!!